第(2/3)页 大禹脸上的迷惑之色,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恍然大悟。 他浑身微微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眉头彻底舒展开来。 原来如此。 原来几位人皇陛下的“阻拦弱水”,并非真的要强行阻拦。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掩护,为了让他能顺利取回灵宝,为了人族能有一线生机。 他心中,瞬间涌起两股情绪。 一是深深的佩服,佩服几代人皇陛下的深谋远虑,佩服他们敏锐的洞察力。 在所有人都被弱水之祸困扰、手足无措之时,他们便能察觉到背后的隐秘。 更能想出这般周密的计策,一边吸引敌人视线,一边为他创造机会。 二是浓浓的感动。 几位人皇陛下,身居高位,却始终心系人族,心系他这个前往截教求宝的晚辈。 为了掩护他,不惜亲自现身弱水源头,以身犯险,吸引敌人的注意。 这份心意,这份担当,让大禹心头一暖,眼眶微微泛红。 他缓缓躬身,神色恭敬而郑重:“人皇陛下们深谋远虑,大禹不及万一。” “这份恩情,大禹铭记于心,定不辜负陛下们的苦心,定能治好弱水,护我人族安宁!” 弇兹氏看着他动容的模样,轻轻点头,语气温和:“你明白便好。” “几位人皇陛下,很快便会赶回祖地。” “届时,我们便齐聚一堂,商议对策,共抗天界!” ..... 与此同时,远在不周山遗迹,南天门之下。 昔日巍峨的不周山,早已断壁残垣,碎石嶙峋。 山巅之上,云雾缭绕,透着一股苍凉而悲壮的气息。 南天门下方,弱水依旧势如破竹,从天而降。 那弱水赤红如血,裹挟着滔天戾气,奔涌而下,所过之处,虚空都微微震颤。 舜帝立身于弱水之前,身姿挺拔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。 他也一如既往,犹如不知疲倦一般,双手紧握人皇剑。 人皇剑通体莹白,泛着璀璨的金光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人皇气运。 舜帝挥动人皇剑,剑光如练,划破长空,不断斩断奔涌而来的弱水。 每一次挥剑,都能激起漫天金光,将一片弱水斩断、消散。 每一次格挡,都能让汹涌的弱水停滞些许,稍稍减缓蔓延之势。 但也仅仅是片刻而已。 片刻之后,更多的弱水,依旧如同潮水般,从天而降,势不可挡。 即便如此,即便重复着这般徒劳却坚定的动作。 舜帝依旧没有半点气馁,眼底没有丝毫疲惫,只有决绝与坚定。 他的衣袍早已被弱水浸湿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 手臂因长时间挥剑,微微颤抖,却始终没有松开紧握人皇剑的手。 他身后,几位历代人皇,正布下守护大阵,全力助他。 他们周身灵光流转,神色凝重,双手不断结印,将自身的人皇气运,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之中。 即便耗费巨大,即便重复着无数次同样的动作,他们也依旧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。 就好似。 他们几人,要与这肆虐的弱水,不死不休一样。 要与这背后操控弱水的天界势力,死磕到底。 也就在此时。 舜帝与几位历代人皇,皆为浑身一震。 周身的灵光微微躁动,布阵的手势骤然停滞。 他们神色微动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似乎都同时得到了祖地传来的传讯。 几乎是同一时间,他们都停下了手中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。 舜帝缓缓收剑,人皇剑的金光渐渐收敛,却依旧透着威慑之力。 他抬眸,望向祖地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。 “呵!” 一声轻笑,带着几分了然,几分嘲讽,更有无数愤怒。 “我们果然没有猜错!” 舜帝声音沉稳,目光沉沉地望着南天门上方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。 周身的气息,也骤然变得凌厉起来。 他怒目圆睁,双目赤红,死死朝着弱水上空望去。 目光如炬,似要穿透漫天云雾,刺破层层苍穹。 第(2/3)页